四、顺化(1月18、19日)
离开河内的喧嚣,我们坐车前往顺化,真要夸夸越南的OpenBus,又方便又省钱,因为我们坐夜车连住宿费都省了。
顺化旅游强烈推荐骑自行车,又便宜又好。
我们一行5人中午到达顺化,下车地点就在DONGLOIHOTEL门前,马上被服务员拉了进去,我们挑了这个HOTEL中最好的两间房,是一个带美丽阳台的套间,住5个人正合适,22美金。房间真舒服,几乎就想在阳台喝茶度日,外面阳光灿烂,C和J两小丫扎起了小辫,加上和天气一样灿烂的笑容,引得我也忍不住扎了两支小辫臭美臭美。在我看来,自助游的乐趣就是这样:看到平时看不到的美景,碰到平时碰不到的事情,吃到当地的美食,穿平时不敢穿的衣服,做平时不做的事情,买根雪糕都会笑,疯疯颠颠、开开心心,忘掉自己。要达到这个境界游伴非常重要。
稍作休整,我们准备去游皇城,C和J去买当地的帽子,我和W负责租车,经过一轮砍价,以6000越南盾一辆自行车的价格成交,把不敢骑自行车的Y劝上车后,我们一行5人先去OpenBus公司签票,确定明天早上坐车去会安,然后就开始在顺化皇城横冲直撞了。沿着皇城跟和护城河(此河亦称香江)骑自行车的感觉,真爽!至于皇城里面,进去要55,000越南盾/人(约合人民币30元),太贵,不值得,而且和北京故宫差不多。
我们于是随意骑车到一家生力club停下来喝酒,这家club的东西真不错,价廉物美,青口和虾、蟹的做法很特别,都很美味。席间有一鼻涕妹妹前来要钱,大家一起逗她,店主把她领走了,没来得及给钱,有点内疚。
五、OpenBus——一个小联合国
由于要在OpenBus上度过三个漫漫长夜,所以我们四男一女要把座位好好安排一下,原本J和W新婚,应该坐在一起,可是由于晚上睡觉东倒西歪的,还是MM坐在一起的好,于是W、J二人被我们残忍地分开(对于两位同志深明大义,顾全大局之举深表感谢),于是在J的首肯下给W挑了一位高个金发美女共座,原本以为这样W艳福不浅,而且英语将大为精进,没料到这位法国妹妹虽美更酷,整晚未与W有半句交谈,后来据W回忆,法国妹妹一晚换了5种睡姿,每种都匪夷所思。第三天,由顺化往会安是白天车,这回W的同座换成了一位瑞士小伙子,似乎为了弥补前晚法国美人的沉默,小伙子一坐下来就和W一顿狂侃,以至W这样喜欢聊天的人都顶不住了,唉,W真苦,同座不是冷若冰霜就是疯狂热情,没有一个可心的。噢,同座的你啊!
六、会安(1月19、20日)
在我看来,会安是此行的悠闲之地,购物天堂,类似云南的大堰古城。这里最好的商品是四方的彩色灯笼(在后来经过的城市中再也买不到),颜色正,造型美,又方便携带,双层中等大的5美金,单层的3美金就可以了,另外还有彩色围巾1美金一条、丝巾约1.5美金一条,都很不错,回来送人大受欢迎。
我们是1月19日中午到达会安,照例先去当地对应的OpenBus公司签票,负责签票的当地的老头,很幽默,说自己“NoMoney,NoHoney”,是个豁达之人。在这里还可以报团去有“小吴哥”之称的美山圣地,2美金一人还管午餐,我们因为要去吴哥窟,所以就不去美山圣地了,这一决定很是正确,使得会安之行更有了悠闲之情。
会安的旅馆很多,集中在一条街,也许花多眼乱,我们找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才在其中一家小旅馆安顿下来,两间朝街带阳台的房,共15美金,空气好,又干净,终于皆大欢喜。有付出就有收获,放下行囊,C丫头就开始对我大加赞赏,说我又能干又幽默,并邀我下次去尼泊尔等等。有人夸是件开心的事情,更何况对方是你欣赏之人呢。
稍作休整,立即租自行车前往当地著名的考带海滩,途中的感觉几乎以为是在家乡的小县城,W说如果有人撞他,他能跟人打一架,总之周围的景物让人没有异国他乡之感。到达海滩时,已是傍晚,暮色中的考带海滩空旷无人,海面风起浪涌,阴沉威严,是我以前所没有见过的海的另一面。在海边,总是令人豪放开心的,海边,是我最倾心向往的地方。我们在海边捎首弄姿,拍够了欣赏够了才回。
夜里11点了,W和C很饿,嚷嚷着要吃东西,而且一定要带肉的,我和J于是陪他俩出去吃宵夜。C和W最想吃白天看见的一种夹馅面包(叫EverythingInside),途中W拒绝了一家不夹肉面包的诱惑,坚持步行到白天逛过的市场附近,那里曾经有一家诱人的面包摊,可是这么晚了,真不敢奢望它还在营业。走了一会儿,远远看见街角灯光下不正是那家面包摊吗?“还有啊”,我和C丫头一声欢呼,飞跑过去,可以想象当第五个夹馅面包做好时,C和W手里的面包吃得只剩一小截了,这还怎么砍价呀。
刚付完钱,W发现白天就已心仪的一家牛肉粉店就在旁边,仍在营业,于是一不做,二不休,杀将过去,每人要了一碗粉,当然少不了当地辣椒酱和柠檬,又喝了些啤酒,真爽!酒足饭饱,W回想刚刚,是谁欢呼直奔面包摊的?C大度,忙说“是我”,我想了想,觉得“是我,是我,还是我”。
回去的路上,我撑得慌,提议跑跑步,C积极响应,于是我俩跑了起来,感觉真好,C问我:“吃饱了马上就跑是不是不好,会不会得阑尾炎啊?”我说:“没关系,我的已经割掉了。”C笑倒,再也不肯陪我跑了,只好回去睡觉。
旅行之中,最令人开心的不正是这些不可预知的快乐吗。
第二天,睡到自然醒,无比满足,然后开始了一天的悠闲,吃饭、逛街、喝咖啡,每一种活动都是自己喜欢的,更有佳友相伴,生活如此美好。
会安有条河,河边有个市场,
市场上卖的瓜果与国内无异,蔬菜却不同,它们的叶子都不大,看上去和草差不多,形状各异,碧绿鲜活,煞是好看。
不知什么原因,会安的东西颜色特别好看,它的菜、花、灯笼、丝巾的颜色都特别正,特别灿烂,让人流连。可是肉类就不同了,市场上有人用小竹箩装着猪肉卖,天热,猪肉上面苍蝇飞舞,赶了又来,甚至根本就不赶,如此情形,买主和卖主都见怪不怪,淡定的做着买卖。想起我们一行自踏上越南土地,吃了那么多脏脏的食物,摊主都是边收钱边做东西给你吃,长这么大吃的细菌加起来也没有这次多,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人拉肚子,我们认为越南的柠檬、辣椒、香菜功不可没,可能这些东西合在一起的杀菌功能很强,也只能这么解释了。
会安购物经常先被问是从哪里来的,后来明白他们在一致对外统一外宾价的前提下,又有小小的差异化,对西方人和日、韩人开的价比外宾价更高些,中国人的话可能宰得没那么厉害,根据购买人所在国家的经济状况开价(这种情况在美国很少碰到),市场潜规则无处不在,挺有意思。潜规则在不完善的市场乃至国家经常有效,我国明朝时期上上下下运行有效的是潜规则、将介石统治后期上海杜月笙的黑帮规矩替代法律,扮演着维持大上海的秩序的重要角色。
河边有一家卖丝巾的店,女店主很热情,见你看什么马上邀请你试试:“Youcandie,Youcandie.”其实她想说的是“Youcantry”,令人忍俊不禁,经常对顾客说“Youcandie”(你可以死)的店居然生意不错。可见对无心之过抱宽容态度的人还是很多呀。